《闪灵》,喜剧?
更新时间:2026-02-05 14:07 浏览量:2
斯坦利·库布里克的《闪灵》已陪伴了我们近半个世纪,其承载的图像和记忆,与我们所经历的世界充满联系,越是沉醉其中,越感到清晰。我们有如瞭望酒店中的人物,总是在过剩的物质中游走,精神分裂的症状也随之而来。 但凡将影片中的任意元素单拎出来,比如一个罐头、一个笑容或一间房间,它都显得整洁、愉悦甚至滑稽,许多细节都能被视作喜剧;然而,电影本身却并不令人发笑,所有的元素一旦被组合在整体中,便传达出持久的恐惧和不稳定性。
但对孩子来说,下雪依旧包含了最单纯的冒险。那段著名的持斧追杀戏中,穿插着一个静谧的远景镜头:小男孩被妈妈推出窗口,从积雪砌成的斜坡上,高举着双臂滑落。像《猫和老鼠》中无与伦比的表象游戏,尽管尖锐的音乐贯穿了它,但这皎洁的光线和非凡的滑梯却唤醒了我们的童真。这个“玩雪”镜头与它身后的暴力、被卡在小框里的父母,共同组成了我们对家庭的记忆,并拼接起了瞭望酒店的旅游业幻想——它在节目之外构筑了圣诞。 最后一个理论。当丹尼反向地找回自己的脚印,在迷宫中原路返回后,杰克遇到了一幅闹鬼的画面:一串脚印凭空消失,面前只是完整的雪地。杰克哭嚎。这段被乌达尔称为“新《猎人之夜》”的童话结局,再度强化了图案默默静止的力量,虽然如乌达尔所说,这是“疯子无法理解孩子的诡计”,但这同样是“杰克-程序”的彻底崩溃,因为他看到了儿子实实在在的“消失”,尽管实际上,消失的只是他自己,以及他的脚印(正如在《猎人之夜》中,米彻姆妄图违抗空间,想从远处制造一个特写,这时,离他的结局也已经不远了)。 最终,迷宫被揭示为一台巨大的照相机,它以雪花为银版,定格了两次难忘的僵硬——1921、1980,带着一丝滑稽。
